小时候,我一直觉得二哥像个突然消失的人。别人家的哥哥,每天都会回家,会吃饭,会被父母骂,会因为一点小事跟人打架。可二哥不一样。他总是时有时无,像镇子里偶尔经过的货车,明明听见喇叭响,可等你跑出去的时候,又已经不见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开始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,大人追着孩子打,在老街上不是什么稀奇事。但那天不一样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我爸顺手抄起了一把菜刀,追了出去。
小时候其实不知道离婚是什么。后来长大了才发现,很多人嘴里的“离婚”,不过就是原来坐在一张桌子吃饭的人,突然有一天,不坐一起了。关于那段时间的事,大多也是后来听家里人讲的。
1985年8月,我出生在重庆一个叫澄溪镇的小地方。那时候的澄溪镇不大,整个镇子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老街。一条街,不算长,从街头走到街尾花不了多少时间。街边房子一间挨着一间,卖东西的、做生意的、摆摊的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,拐几个弯都能沾上点关系。逢369赶场的时候,人最多。
也不晓得能记录个啥。5天假,除了去超市就是去商场。带娃吃了顿金妈家烤肉,去山姆到处被他拉着试吃。说好的摘樱桃因为下雨取消了,假期末尾说去爬山又因为天气热作罢。真的是过于平淡无奇的假期,连个能拍照的机会都没有。或许这样也算一种陪伴吧,谁说一定要出去旅游才行呢?
离家两年多,很多传统节日的轮廓都模糊了,快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。有时候想想,回来真好,有些事情,是不能忘却的。上一次写清明是2020年,没想到已过6年之久,生活一旦忙起来,就懒得去记录,总觉得自己有做不完的事情,反倒是闲下来,什么都不想做,天天刷短剧、打游戏,很想记录下今年的清明节,却还是拖到今天,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脑子里想做的事,偏偏不想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