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小学没多久,我被一个姓童的孩子吐过口水。具体为什么,已经不知道了。是吵架了,还是他单纯看我不顺眼,都不记得。只记得那天回家特别委屈。母亲一问,我就绷不住了,眼泪一下掉了下来,哭得话都说不利索。母亲听完,没有忍。
上个月又有两个我认识的人离开了蓝星,一个是用影像陪伴我青春长大的四哥,一个是用文字陪伴我中年失意的东野圭吾,我想写下一些文字,不是因为他们多么伟大,而是想祭奠自己的那些时光。
突然有一天,家里收到了一封家书。信是三哥寄回来的。母亲拿着信,让我念给她听。那时候我已经认得不少字了。于是坐在桌子旁边,把信纸抽出来,一字一句地念。信纸是那种泛黄的格子纸,折了两折。三哥的字写得不太好,有些地方得认半天。
2026 已经过半,四十岁后时间真的过得越来越快。今天我把抖音给卸载了,无聊的时候手真的是忍不住一直往上滑,感觉就是在浪费时间去看别人摄像头下的生活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下,就选择远离。
那些老师未必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可对于当年的我来说,他们就像一道光。微弱,却足够照亮一个孩子成长路上的某一段时光。
六岁那年,我被母亲牵着走进了澄溪小学。后来母亲说,我一路都在哭。从家门口哭到校门口。学校离家很近。从老屋出门,往街尾走几分钟就到了。可那一天的路,似乎特别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