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清明至

离家两年多,很多传统节日的轮廓都模糊了,快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。有时候想想,回来真好,有些事情,是不能忘却的。
上一次写清明是2020年,没想到已过6年之久,生活一旦忙起来,就懒得去记录,总觉得自己有做不完的事情,反倒是闲下来,什么都不想做,天天刷短剧、打游戏,很想记录下今年的清明节,却还是拖到今天,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脑子里想做的事,偏偏不想动手。
挂清、扫墓
今年清明是4/5,天气预报有雨,故和家人决定提前一天上山挂清,去买清明吊的时候觉得卖祭品是真赚钱,成本低,利润高,想想国外做白事的貌似也被中国人包了,赚的活人钱,却给的死人用,用有形的东西,换一份无形的心安,这笔账,其实没法算。
可能过年的时候看几个坟头的拜台有点塌,老妈花了大几千把她爸、她老公、她二儿子的坟头都用水泥加固(我们这边叫包坟)了一下,确实好看多了,我妈上年纪后其实已经很多年没上坡来看,除了老嘎(外公的爸爸)有个墓碑外,其他的都是无碑坟——如果不是亲人谁也不知道埋的谁,时间久了,当没人再提起这个人的时候,他就真的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。
老妈的开心是包不住的,三兄弟都在家,邻居大妈谈笑之间,话里话外都是羡慕。不管有钱没钱,一家人在一起就是福,今年妈妈八十,愿她健康长寿,挂清、扫墓这些事,儿子们来做就好,只要家里和和气气,这就是最好的港湾。
一顿火锅
自从去了泰国后,每次休探亲假都要回老家两天,主要想带老妈去吃喜欢的火锅,我自己不太会弄,提起这事就不得不说我二姨——我妈唯一的亲妹妹,这故事可多了,本来两家人一开始都不错,自从二姨家从浙江赚了一些钱回来后,有些路就偏离了轨迹。
人嘛,穷的时候都称兄道弟,互相帮衬。但一起富贵这事儿,我从小就不信。不是说钱本身怎么样,而是人一有钱,心就容易变,说话、做事、待人,都不一样了,不知不觉就摆出个样子来。不过老天爷是长眼睛的,不是你的,迟早得还回去。
说回这顿饭,我妈的情结是因为外婆临终的一席话:“左二是个枉逛二扯的人,你一定要照看好她。”我觉得妈妈是讲情义的人,不管儿子怎么说,她做到自己问心无愧就好,我是支持她的,所以一顿火锅不是讲吃得有多好,而是在回应妈妈的妈妈,我把妹妹照顾着的呢,无须担心。
卡丁车
离开老家,回到重庆时假期还没结束,今年开始小孩们有了春假,在减负的同时我觉得更多是促进消费,毕竟现在大环境糟糕,就业不容易、失业率也高,不过小孩开心最好,又可以趁假期陪他玩玩。
本想着去爬山,天公不作美,清明后一直下雨,熬到周二终于停了,可山路湿滑,想了半天后来便说去附近的卡丁车看看,体验下驾驶的乐趣(也是因为前一天看他在游乐场开赛车模拟器游戏很起劲)。
重庆的这个CSK重赛港卡丁车场地很好,码头附近没什么遮挡,视野开阔,赛道设计合理,工作人员很专业,第一次会有培训,想说带着儿子开双人的,没想到小伙子要一个人尝试,嗯,必须支持他,即使担心我也不想去磨灭他此时的勇气,以后他总会一个人面对很多第一次,重装上阵后他成功的跑完了5圈,没有撞防护栏,虽然慢了一点,但是足够稳,下来后第一句就说:“这车好抖,还好戴了手套,手都酸了。”看来小子还是很沉浸其中的嘛。
11岁,长大了,你还有很多的未来,就如这次体验卡丁车一般,没有倒挡,勇敢往前行!
这一年一年啊,好快,清明总会让我想起那些人,比如我的外曾祖父,只晓得他叫左其顺(1900年6月-1939年2月),字汉卿,他的人生故事,都是我听妈妈那辈人讲的,故事总是那么传神,有画面,好几次听得我眼眶泛红,那些精彩的人生历程总得有人传下去,只要有人记得,他就还活着,都说他是袍哥人家,那我这一辈,怎么能拉稀摆带呢?
或许,这就是祭奠的意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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